2009年8月27日 星期四

離退伍剩兩個禮拜


十一個月又八天,國民應盡的義務以及應享的權利,作一個堂堂正正的好軍人,的日子即將在十四天後畫下一個句點了!

時間真的過的很快,一轉眼就到了要回家當老百姓的時候。回想這段時間真是充實,人家說當兵的男生就是不一樣,的確我也是如此的體會。(太多心得了,想聽的一頓西提就好...不是,是一杯飲料就好)

接來的日子呢?就是開始增加社會經驗囉!我找到了個軟體工程師的工作,作手持裝置的介面程式設計(?),應該是個有趣的工作吧!

自己養自己是個重要的學習過程,因為以後要一個人養兩個人XD(誤)

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

大頭兵



話說在去年的十月一日小弟我投筆從戎,心不甘情不願的加入保衛國家的行列。到現在已經四個半月,每一天都有如永恆之久的漫長。

2008年5月28日 星期三

那一夜我遇見愛因斯坦


那一夜我遇見愛因斯坦
Jerome Weidman
-讀者文摘

年少時剛開始闖江湖,我曾應邀到紐約一位慈善家的府上吃飯。飯後女主人領我們到一間寬敞的客廳,其他賓客魚貫進入,我看到兩樣讓人不安的事情:僕人將鍍金小椅子排成整齊的行列;前方倚牆處擺設了幾樣樂器。看來我是碰上一場室內演奏之夜,逃不掉了。

我這麼說,是因為音樂與我猶如對牛彈琴。我根本是個音盲,得費好大力氣才能跟上最簡單的曲調,嚴肅的音樂在我聽來不過是一堆噪音的組合。因此我的做法就是被困時的一貫反應:就座,當音樂響起之際,做心領神會欣賞狀,其實從腦袋裡封閉了耳朵,沈浸在完全不相干的思緒裡。

過了不久,我意識到周遭的人都在鼓掌,心想打開耳朵應該無妨了。就在此時,我聽到右邊傳來一陣溫和而出奇清晰的聲音。“你喜歡巴哈?” 那個聲音說。

身為作家,我對巴哈的瞭解跟我對核分裂的認識差不多。但我確實人的這張世界上最有名的臉, 包括那一頭眾所周知的白色亂髮,以及嘴裡永遠咬著的煙斗。 我竟然坐在愛因斯坦旁邊。

“呃…… ”我很不自在的囁嚅著。人家不過是隨口問問, 我只要同樣隨口答應即可。但看著他那不凡的眼神, 我知道他並不只是敷衍地跟我客氣;不論我如何看待這段對話,他那方面顯然是很重視的。尤其是我覺得對這個人你不應該說謊,無論是多麼微不足道的謊言。

我尷尬的說“我對巴哈一無所知,從未聽過他的音樂。”

愛因斯坦表情豐富的臉上露出困惑與驚訝:“你沒聽過巴哈?”

他那語氣仿佛我說的是從來沒洗過澡。

我趕緊說“並非我不欣賞巴哈,但我是音盲,或幾近音盲。 我從來沒有把任何音樂真正聽進去。

老人臉上出現關切的表情, 突然說:“請跟我來好嗎?”

他站起來,拉著我的手臂,他徑自引領我上樓,看起來熟門熟路。他打開一扇門,拉著我進入堆滿書籍的書房,關上門。

“好,”他歉然一笑 ,“請告訴我,你對音樂有這種感覺有多久了?”

“一直都是這樣。”我心裡很不好受,“愛因斯坦博士,請下樓去欣賞音樂吧,我聽不聽得懂其實無關緊要。”

他搖搖頭皺起眉頭,仿佛我說了甚麼毫不相干的事。

“請告訴我,有任何音樂是你喜歡的嗎?”

“唔,我喜歡有歌詞的歌,可以跟著唱的那種。”

他微笑點頭,顯然很高興,“或許你可以舉個例子?”

我放大膽子說:“平.克勞斯貝的歌我幾乎都喜歡。”

他再度點頭,神情輕鬆:“那好。”

他走到書房一角,打開留聲機,拿出一張又一張唱片。我不安的看著。終於,他笑道:“有了!”

他將唱片放上,頃刻間,克勞斯貝輕快的歌聲充滿整間書房,歌名是《藍夜將逝》。愛因斯坦笑著看我,一邊用煙斗柄打拍子。聽了三、四句後,他將留聲機關掉。“現在,能不能告訴我,剛剛聽到甚麼?”

最簡單的回答方式似乎就是唱出來。我唱了,很吃力地不要走音或破音,他臉上的表情像日出一樣燦爛。

我唱完,他開心地叫道:“瞧,其實你懂!”

我喃喃地說這是我最喜歡的歌,聽過幾百次了,根本當不得真。

“胡說,當然可以!你還記得在學校第一次上算術課嗎? 假想你第一次接觸數字 ,老師要你做很艱難的題目,譬如長除法火分數,你會做嗎?”

“一定不會。”

“可不是!”愛因斯坦得意地用煙斗柄揮了一下,“你一定不會做,而且滿心慌亂,從此排斥長除法與分數的趣味。“他又舉起煙斗柄揮舞了。“當然,你第一天上課,沒有一個老師會那麼笨,他會從最基本的教起。等你學會了簡單的問題,才進展到長除法與分數。”

“音樂也是如此。“愛因斯坦拿起克勞斯貝的唱片,“這首簡單好聽的歌就像簡單的加減法,你已經會了。接下來可以進展到跟複雜的東西。”

他找到另一張唱片放上去,《喇叭手》回蕩在整個書房,是約翰.麥柯馬克的金嗓子,聽了幾句,愛因斯坦將它關掉。

“好!你可以照著唱給我聽嗎?”

我唱了,很不自在,但沒想到竟能唱得相當準確。愛因斯坦凝視我的神情,我這輩子只在另一次場合看過:我在高中畢業典禮代表致詞時,父親臉上的表情。

我一唱完,愛因斯坦說:“太好了,了不起!再聽聽這個。”

他說的“這個”,是知名男高音卡羅素演唱獨幕歌劇《鄉間騎士》的一段,我哪知道他唱些甚麼,但還是勉強模仿他的唱腔唱了一段。愛因斯坦微笑著表示嘉許。

聽過卡羅素,我們至少又聽了十來種音樂。我心中縈繞著一種驚奇感,這位了不起的科學家和我只是偶然相遇,卻如此全然投入眼前這件事,仿佛我是他唯一在乎的人。

最後進行到沒有歌詞的音樂唱片,他要我哼出曲調。唱到高音處,愛因斯坦的嘴微張,頭向後仰,就像要幫我登上看似達不到的境界。顯然我的表現差強人意,因為他突然關掉留聲機。

他勾著我的手臂說:“小伙子,我們可以去聽巴哈了!”

我們回到客廳就座,演奏者剛上去調音準備演出新曲目。愛因斯坦微微一笑,意帶鼓勵地在我膝上拍了一下。

他低聲說:“放輕鬆去聽就好了,很簡單。”

當然不簡單。若不是他剛剛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投入那麼多心力,我絕不可能聽到巴哈的《羔羊安然放牧》。那一夜是我生平第一次聽進去,其後我又聽了無數次,而且幾乎百聽不厭,因為感覺上並不是獨自聆聽,我身旁坐著一個矮小微胖的老人,一頭蓬亂的白髮,嘴裡咬著已熄掉的煙斗,眼中奇異的溫暖透露出對世界的熱情與好奇。

音樂會結束時,我真心誠意和大家一起鼓掌。

這是女主人走過來,冷冷地瞪了我一眼:“愛因斯坦博士,很遺憾您錯過了大半段。”

我和愛因斯坦急急站起來,他說:“很不好意思,但我和這位年輕朋友一起做了一件人類最了不起的活動。”她困惑地問“是嗎?甚麼事?”

愛因斯坦笑了,伸手環住我的肩膀,說出一句話——對一個永遠感謝他的人而言,很可以作為他的墓誌銘:“為開拓人類美感再下一城。”

愛因斯坦生於一八七九年三月十四日,酷愛音樂,曾說:“如果我不從事物理,很可能成為音樂家。”本文作者是美國小說家。

這篇故事最早刊登於一九五五年《讀者文摘》。

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

追尋智慧



敬畏耶和華、是智慧的開端.認識至聖者、便是聰明 - 聖經 箴言九章10節


與我熟識的人都清楚我很愛提及過去在東海讀書的時光。那段日子很美好,因為我成長很多,也在那樣的學習風氣、環境下訓練了獨立思考的能力。剛回到嘉義的時候很不適應,因為發現這裡不是以思辯為學習核心,我以往喜愛的抽象概念不容易見到,有種反啟蒙運動的空氣在飄盪著,總是覺得,完成作業比挖掘知識更來的有價值。

就在這樣的無力感下,我度過了第一年。調整是必要的,我漸漸關閉反思、批判的運轉,取而代之的是悉聽遵從,做了再說。似乎生活比較順利了,不再有過多的衝突及反感。適應良好。

上禮拜與三個弟兄查這箴言第九章,對照英文NIV的翻譯之後才了解到,原來智慧不等於累積知識,智慧不同於無知,不是通曉萬物的道理,而是分辨何為善、何為惡,並行之。

這樣看來,一個知書達理的人不一定就有智慧,就從新聞中的報導可知,即使是大學教授也是會做出傷天害理之事。

我想,這也是對我的一個提醒,追尋真正的智慧。

2007年12月25日 星期二

聖誕

因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、有一子賜給我們.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.他名稱為奇妙、策士、全能的 神、永在的父、和平的君。他的政權與平安必加增無窮.他必在大衛的寶座上、治理他的國、以公平公義使國堅定穩固、從今直到永遠。
聖經 以賽亞書九章 6-7節


親愛的朋友,您是否想過,在慶祝這充滿著喜悅與祝福的節日之時,其實是在慶祝一位和平君王的誕生,但他來到這世界上不是要過與他身份相符的帝王生活。他不僅曾經如同你我一般的生活,更是了解我們心裡、身體上所承受的空虛和痛苦,甚至像僕人一樣服侍我們的需要,為了要以他完全的生命來承擔我們有限的生命,使我們不再活在黑暗與無助之中,反而可以享受他從天上帶來的平安、喜樂。不只今生有平安,還有將來永遠的生命與榮耀。

願在這充滿著給予、祝福的日子裡,我們可以一同享受上帝對我們的愛。
平安、喜樂。

2007年11月7日 星期三

校園攝影比賽得獎!

感謝老媽的愛以及提供拍出這些照片的Canon相機
感謝Larissa找到這美麗的景以及辛苦的陪我攝影<3
感謝程皓告知我這比賽的訊息

最重要,感謝上帝讓我能欣賞美的事物

2007年11月2日 星期五

赤裸告白

源起於在我生命中一系列的經歷,最近的一張小卡引發了這探索的過程

簡單的說,這小卡是一位團契的輔導寫給我的卡片,內容大概是她看見
我的生命在這幾年有很大的成長、成熟而感謝神。老實說讀完這小卡我
的心情不太好。

我不太在意別人因為我的好行為稱讚我,更認為我不想因為我的好行為
而讓人稱讚。這感覺像是我只是活出別人眼中的好人,所以才被稱讚,
給糖吃。之前的我認為這是一種屬靈驕傲的行為,從來沒有照我的本相
接納我的行為,只想我成為他們心目中"好基督徒"的行為。

剛在上課時我思考著,我到底怎麼了,為什麼會如此拒人千里之外?
回想起我小時候所受的,我從來不感到我的存在有什麼價值,我的父親
因著我小學考不到95分對我大發雷霆甚至恐嚇我、鞭打我,我不知道我
活著有什麼意義,於是我開始尋找真理,尋找生命的意義。

感謝神不是我找到祂,而是祂找到我。但,心裡的傷痛仍在,或許我知
道就算人不愛我神仍愛我,但,我真希望有人能對我說:
“冠傑,對不起,我知道你受了很深的傷,你活的好辛苦,這不是你應
該承受的,對不起..”

我好像一個被強暴的人,被所有的人鄙棄;然而我堅強的活下來,以為
我可以努力當一個有用、很特別的人,他人就會接納、疼惜我,呵護我
讓我心中的受傷的小孩可以從新成長,可以知道為什麼活著、怎麼活。
but...總是別人覺得我很棒,對我的要求越來越多,不知道我為什麼想
成為有價值的人。

就像「心靈捕手」裡面的Sean對Will所說的“It's not your fault.”
我好想被疼愛、被保抱住,不用擔心我需要作什麼來討人的喜歡。

主阿幫助我。